摘要: 原標題:乙類乙管首日告別集中隔離 海外留學生的歸心似箭卻難以成行 1月8日起,我國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實施乙類乙管,出入境防控政策也同步調整,不
原標題:“乙類乙管”首日告別集中隔離 海外留學生的歸心似箭卻難以成行
1月8日起,我國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實施“乙類乙管”,出入境防控政策也同步調整,不再對國內機場入境人員進行新冠病毒全員核酸檢測和集中隔離。
疫情影響下,近三年我國對入境人員采取了較為嚴格的管控措施,這也讓多數(shù)留學生的回國之路顯得不那么順暢——程序繁瑣、成本高企、不確定因素頗多。此次政策調整,對這些海外游子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。
政策利好“尚未顯影”
短期依然機票貴、班次少
小凡在德國漢諾威留學4年,今年就要本科畢業(yè)了,她清楚地記得12月看到政策調整通知時的心情。“當然是非常開心,父母都在國內,周圍中國留學生的回國意愿也很強烈。之前回國太難了,現(xiàn)在方便了很多。”
那么,是什么讓留學生回國變成了“難事”?
小盧目前在德國攻讀碩士,他認為,首要原因并不完全是防控政策對隔離和核酸的要求,而是疫情影響下居高不下的機票價格。小盧自2021年9月后就沒有再回過國, 當時一張從德國直飛上海的機票,就要3——5萬元人民幣,“要知道,疫情前是1萬元,轉機的話更便宜,4000——6000元就能買到一張機票。”小盧說。
小凡老家在云南,距離最近的德國入境航班降落在四川成都。她于北京時間1月8日上午向記者發(fā)來的購票平臺頁面顯示,法蘭克福中轉上海飛往成都的機票,均價超過了13000元,據(jù)她回憶,同條件航班的疫情前價位在6000元左右。
▲德國法蘭克福到成都的中轉航班依然價格不菲
日本留學的小珂的研究生階段,剛好遇到了三年疫情,這三年里,她只在2021年10月回過一次國。疫情前,東京直飛上海僅需2000元左右,廉價航空甚至不超過1000元,如今轉機航班也要4000-9000元不等。“21年10月那次回國還隔離了三個星期,費用自理,我到現(xiàn)在沒敢回頭去仔細算那筆賬。”
“(機票)價格高的原因很多。一方面,是機組人員入境同樣需要支付隔離費用,提高了航司的成本;另一方面,受到航班熔斷機制的影響,提高了單次航班的價格。”小盧告訴小時新聞記者,為了減少航班臨時被“熔斷”的風險,有人甚至“掏空口袋”同時買下3-4張機票,才能確保換來一班順利起飛的航班。
如今,雖然入境政策做出調整優(yōu)化,但反映在航班數(shù)量和價格的利好效應還未及時顯現(xiàn)。目前,留學生們仍然面臨著“機票貴、班次少”的困難,回國旅途短期內難以成行。
▲小珂老家在福州,如今機票價格還是居高不下
留學生熬成上班族
入境方便了,更想回家過年
對廣大留學生來說,回國不僅要計算經濟成本,還要計算時間成本。1月8日入境政策調整后,集中隔離被取消,大大減少了在隔離酒店的時間消耗。
2021年4月之后,德國留學的小凡就也沒再回國。此后,她一直關注著入境政策的調整變動,尤其是對于集中隔離的要求:從2020年9月開始的“14天的集中隔離醫(yī)學觀察”,到2022年6月開始的“7天集中隔離醫(yī)學觀察+3天居家健康監(jiān)測”,再到如今取消集中隔離。
小凡計算著隔離時間,實際上是計算著回國陪伴家人的時間能有幾天。
“現(xiàn)在政策調整了,入境變得方便了,當然是更想回家了。”小珂說。她研究生階段只回了一次家,去年剛剛畢業(yè),如今已經在東京工作。12月底,她得知入境政策即將調整,高興之余也有煩惱。“如果我還是在校生就好了,現(xiàn)在已經入了職,請年假很困難,要提前一個月,看來今年過年是回不去了。希望能盡早回家吧,好幾年都沒有在家里過年了。”
小凡也被本地的假期安排“卡”住了。“1月9日德國的圣誕節(jié)假期結束,剛好是政策生效的第二天,短期內我和我的留學生朋友都沒有回國的可能性了。”
趕著政策調整后第一波回國的,是為數(shù)不多的畢業(yè)生。“有的留學生畢業(yè)后就想回國發(fā)展,他們當中有的人甚至在當?shù)卣伊藢嵙暬蛘吖ぷ鳎瑳Q定先待一段時間等待政策風向的變化,現(xiàn)在他們終于能回國了。”小盧說。
小盧計劃在今年7月研究生畢業(yè)后啟程回國。1月8日,他在朋友圈寫道,“我已經三年沒吃大閘蟹了,下半年回國我要大吃特吃。”
▲小凡2021年4月回國時,進行了核酸檢測